没怎么受伤,但是这股惯性停不了。仇旭只能睁大着眼睛看着水花喷涌的滑梯,一头栽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”
仇旭魂飞天外,正忙着尖叫,所以也就没有听到栗导满怀气愤的声音:“金主爸爸又怎么样,金主也要玩游戏!进了我的游戏里,谁也不能放水!”
盛胥枝忍不住再次捂了捂耳朵,看来她刚才想错了。就算不是唱歌的人,在遇到巨大危机的时候,还是有巨大爆发力的。
仇旭这个吨位的人咕噜咕噜滚下去,也不知道他运气好还是怎么样,在空中手舞足蹈,竟然拽到了一个玩偶娃娃。
两个组的成员都轮了一遍,游戏进行到这里,有一个问题又出来了。
三人组少了一个人,所以可以多一次尝试的机会。
再问谁愿意跳两次,陈昊空和仇旭一听连连摇头。
盛胥枝:“……”
盛胥枝感到绝望。
真的,她就不该指望一个孬种和一朵柔弱的娇花能做什么。
这个光荣的任务只能落在盛胥枝身上。
每每她从水里起来,走回滑梯口处,身上的水还没擦完,又要再试一次。
等轮到仇旭个陈昊空这两个人时,都是心不甘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