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窦文英放下电话,连忙向门外走去。
“阿淮!”
宿星淮还穿着剧中的戏服,依然是庄重严肃的墨绿色军装。
只是和一开始平整崭新、几乎少有褶皱的装扮相比,这一套军装显然身经百战。
仿佛和它的主人一起经过了岁月和战火的磨练。是粗糙,是硝烟,是伤痕,是鲜血染就的勋章,也是沧桑和成熟的标志。
明明每一颗纽扣都整齐地扣上,不外露任何轻佻和情/色,却能第一时间牢牢吸引住别人的目光。
窦文英看着那个大步向她走近的身影,他的脸庞五官明明没有变化,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真正的领袖走过来,这一刻,没有人的心脏会忍得住不为他狂跳。
宿星淮的目光看着前方,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,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窦文英,直到差点就要撞上窦文英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身体急速刹车,他侧头看着窦文英,那种难以描述的余威仍在,迎上他的目光,窦文英不知道为何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什么事?”
窦文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找回刚才的急切感,迫不及待就问:“阿淮,你要参加综艺?这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?”
“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