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溪宾闷笑一声,他烟瘾犯了,但这里到处都是禁烟区,他手上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头夹着烟,既不放回去,也不准备点。
“真是春风得意啊,你也越来越梦中无人了。你以为从此之后你就赢了,是吗?”
“我目中当然有人。”盛胥枝不紧不慢地回他,“那么我看不见的那个,他就不是人。”
“……”
论嘴上打仗的功夫,他从来就没有赢过盛胥枝。刘溪宾冷哼一声不与这小女子计较,然后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当初我查不到是谁帮你拿到《此时相爱》的名额,但今时不同往日,你猜猜我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?”
盛胥枝的目光看了一眼他身后:“你尽管说。你为了对付我,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刘溪宾以为抓到她痛处了,更得意地笑了:“怎么,你怕了?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,除非……”
他开始上下打量着盛胥枝,然后凑了过来。
在刘溪宾俯身贴耳过来之前,盛胥枝先一步退开了,不过她还是听见了刘溪宾的话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一道第三人的声音传过来。
安静从他出声的时候就开始蔓延。看起来他也是风尘仆仆才赶到这里,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