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其他人知道,但他和盛胥枝之间就还是多了那么一层浅浅的又没法割裂的关系。
所以他做不到视若无睹。
刘溪宾大概觉得自己混过去了,却听宿星淮又说:“既然你说是小摩擦,你退一步,不要计较了。”
“……”刘溪宾惊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到了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宿星淮,他就不明白了,怎么在盛胥枝身上宿星淮变成了这样!
她是有三头六臂能把人吓傻了,还是有倾国美貌能让人神魂颠倒?或者说是那种有魔力的巫女,才能三番两次能够逃脱,还能引诱别人帮她?
“阿淮,你什么意思,你就这么偏向她?你铁了心要管吗?”
宿星淮嗯了一声说:“你说这是小摩擦——或者你把来龙去脉说给我听。”
怎么可能?!
那些对盛胥枝放的狠话做的事情,下手的时候挺爽的。而所有恩怨的起源和经过,真要让刘溪宾说出来,打死他都不承认自己会做那种下黑手的事。更何况里面还牵涉一个窦文英。
他知道很卑劣,他热衷于卑劣,但他就是要披着一层光明正大的皮,不承认卑劣。
“何必要跟你说呢!”
眼见宿星淮一副摊牌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