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刘溪宾没看见他,偏偏刘溪宾那么咄咄逼人。既然被他当面撞见,这就是天意吧。
“很多很多呢,罄竹难书也不为过吧。”
听着盛胥枝这样轻飘飘的话,到目前为止,她说的还没有一句是空话,宿星淮突然有些不忍。
“到底都有什么,你可以跟我说。”他很认真地在说这句话。
盛胥枝有些诧异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,宿星淮仍在茫然,盛胥枝快要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她笑得实在肆意,宿星淮不得不一遍遍回想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,可答案是没有。
盛胥枝笑够了,拍了拍脸颊重新看向他:“好了,我开玩笑而已,别当真。”
“玩笑?”他不确定了。
“是啊。”盛胥枝双手轻松地背在身后,“都说了,刚才只是在说节目的事情。我又看着你一脸严肃地走过来,逗逗你而已。”
“真没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
宿星淮却停了下来:“可是刘溪宾刚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盛胥枝没被他的脸色吓倒:“他说有问题,那你问他好了。”
“盛胥枝!”
他是真的生气了,表情有猝不及防收起来的狼狈,也有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