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每次见到宿星淮的时候,他都是那样光彩照人,所有星光都汇聚在他身上,稳重淡定,完全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完美偶像模样。
他如何会有这样的不安呢。
“……其实是刘溪宾的事情。”宿星淮终于说出了下一句。
她和刘溪宾只有你死我活的关系,盛胥枝其实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,出于礼貌,冷淡地接了一句:“然后呢?”
“他让我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盛胥枝皱眉:“你认真的吗,为什么事情抱歉?”
宿星淮果然顿住了:“是……所有做过的事情。”
“宿星淮,你可够了吧!”
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忽地一下被甩过来,宿星淮下意识接住,握在手掌心才发现有刺拉拉的手感。
展开一看,正是用透明玻璃纸包装着的棉花糖。
盛胥枝对他的答案简直嗤之以鼻:“行了,我绝对不会认为刘溪宾是个能够幡然醒悟、能够反思自己错误的人。”
“他是绝对不会道歉的,并且也不会向我道歉!”
说这里,盛胥枝不得不走近两步,凑过头去盯着宿星淮的眼睛:“这是你的主意?想缓和我和他的关系?”
面对突然放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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