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点生气。是的,他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来见她,而且来都来了,偏偏她还要笑他……
就在这时,两只纤细的手突然捧住他的脸颊,把他掰过来,他们的距离第一次那么近,仿佛连呼吸都能够交融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想要听。”盛胥枝的声音离得那么近,仿佛就在胸腔里共鸣般在耳边回荡作响。
“如果我让你和你的发小绝交,你会听吗?老天可见,我甚至不用说什么具体的理由,他真的不是个好人。”
宿星淮张了张嘴,看着她一时失语。紧张……没错,就是紧张,头脑发热,脸颊发烫,完全不受控制,他很久没有这样忐忑过了。
宿星淮显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,接下来就是趁热打铁的好机会。
让他远离刘溪宾,所有人都应该远离刘溪宾这个祸害,让臭虫自己发烂发臭才对。
可是话说到这里,盛胥枝又有些不想说下去了。
超过了让人保持距离感和舒适的安全距离,那么近的咫尺相对,无言胜过有言。
现在的氛围太好,好得如同美酒微醺,盛胥枝被醉到了,她一点都不想分心,去提刘溪宾那些烂人烂事。
“好吧,其实我现在更想做另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