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渐少,她才放慢了脚步。没过一会儿,宿星淮的身影果然出现。
听着他急促的脚步声,盛胥枝回过头来,目光落在他不自觉捏起的拳头上,还有心情点了点他手腕。
“拜托,别板着脸了,难道你看到我就不高兴吗?”
他的眉毛像最浓重的利剑,直指敌军所在:“所以仇旭——就这么算了?”
“但是你不能闹。”盛胥枝说,“或许很无奈,但你是什么身份,我们是什么身份?为一个仇旭影响了你可不值得。”
宿星淮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他喉结上下滚动,胸膛起伏,还是怒气难消:“所以这就是你参加的节目?那么久以来一直都这样?那个为老不尊的东西!”
盛胥枝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骂人,从那张漂亮的脸上说出来,还挺……悦耳的。
“那我又能怎么办呢?”盛胥枝反问他,“仇旭是资历最老的投资方,我还没法让他退出节目。就算要投诉他,这事构不成严重罪过,闹大了也是各打二十大板,然后不了了之。”
是无奈吧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之处,像她,像宿星淮,像郁宁舟。
像狂风骤雨之中的一条孤枝独行、一缕微弱星光,一叶孤舟颤栗。
宿星淮摇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