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丢掉你送的礼物呢,因为他你现在手臂还裹着纱布痛得汤勺都只能用左手呢!
这些都忘了吗!
太没出息了!
在心里言辞灼灼的教训了自己一顿,这才埋下头,继续喝汤。
一顿饭下来,我都没敢再抬头看宋瑾言,而我竟然连自己吃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肯定是因为今天的饭菜宋瑾言做得太过清淡的原因!
吃过饭我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多,我匆忙的想要上楼,宋瑾言却叫住我,“东西已经准备好了,走吧。”
这才发现宋瑾言手里已经拿了我的包和手机,我赶紧跟在宋瑾言的身后出门,却又不敢离得太近,电梯里也尽量和他离得远远的。
“怎么受伤的?”
原本从上车开始便一直沉默的宋瑾言忽然漫不经心的问到。
“啊……什么?”
我还在神游,忽然听宋瑾言问话,愣了一阵才弄明白他问的是什么。
对这个问题,他竟然一直没有死心。
“怎么受的伤!”这一次,宋瑾言换了一种语气,不是询问,而是带着必须要回答的笃定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。
他在生气,但是整件事情不是因他而起吗?或者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