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原来的他,还是如同原来一般照顾我,为我安排好一切,但是却又不是原来的他。出国的事情像个禁忌,他不提我也不提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但是我却太清楚他的性格,既然是他决定了的事情,就没有那么容易改变。
他应该还是会坚持让我出国。
心里忽然有点难受,有种被判过死刑还未执行的恐慌,他早晚还是会将我送走,我知道,虽然他现在什么也没提,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
宋瑾言发现了我的异常,自己也放下了汤勺,我没有抬头,但是知道他正看着我,心里一定也在猜测。
他太过睿智,常常是我还什么都没说,他却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
我更是将头埋得很低,不愿让他看到我的表情,宋瑾言却是执著的看着我的头顶,等着我的回答。
他的眼神定在我的头顶,仿佛要看穿我的一切,我只觉自己心跳猛然加快,过了好一阵才慌乱开口,“没……没事儿。”
“阳阳,与其现在去学校逞强,不如养好伤之后再去。”宋瑾言的声音透着无奈,但眼神却从我的身上移开,我松了一口气。
我清楚自己手臂的伤,还有两天就考试,我根本无法正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