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,第二天一整天,我都在苦苦的煎熬中度过,好在感冒是彻底好了,不用担心宋瑾言会以我感冒为借口,对我各种限制了。
好不容易捱过12点,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跳转成00:00的时候,我迫不及待的将早就编辑好的信息发送了过去。
这个习惯,我已经持续了许多年。宋瑾言总是忘记自己的生日,所以我每年都会在凌晨的时候给他发祝福,儿时一句‘以后我都要做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人’的童言,在我看来却是我对宋瑾言的承诺,从没有忘记过。
虽然宋瑾言总是忘记自己的生日,但我的生日,他却从未忘记过。
宋瑾言曾经告诉过我,因为我的生日并不是我真正的生日,那只是他在公园捡到我的日子,宋瑾言说,当时我就眼巴巴的看着他,他给了我一块面包,我便就跟着他了,怎么都不愿意离开。
他问我叫什么名字,我却直摇头,只是拉着他的裤腿可怜巴巴的喊叔叔,而他一看我,我便朝着他笑,他问我几岁,我搬弄了半天的手指,才对着他伸出了两个手指头。
然后,宋瑾言便将我带回了家,而这一天,便成了我们的纪念日。
宋瑾言把这一天当做我的生日,对我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