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导员过来的时候,我和曹佳慧正哆嗦着裹着被子坐在床边,曹佳慧举着手电筒,黄瑶则拿了酒精给我消毒。
伤口不算太深,但也触目惊心,鲜血伴着酒精顺着脚往下淌,因为伤在脚心,疼得我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辅导员有些着急的推开门进来。
黄瑶拿棉签的手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,扭头朝门口处看了一眼,慢慢的站了起来,“辅,辅导员。”
“怎么搞的?”辅导员皱着眉头看了黄瑶一眼,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黄瑶紧张的看了辅导员一眼,又看向我,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事情的起因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和辅导员说的,辅导员看了眼我的伤口,也没有继续问,只让曹佳慧和黄瑶把我送到校医室去清洗伤口再包扎。
值班的校医清洗伤口的时候辅导员就横着脸站在旁边盯着我,直到伤口包扎好,才仿佛舒了一口气,但立马又板着一张脸看着我。
“我说宋阳啊!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?不折腾点事儿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这大学生活都没意思?孟婷也是,跑哪里去了?”
辅导员噼里啪啦的就说了一堆,根本没有给我说话或者解释的机会。
虽然我压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