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泪的时候递一张纸巾给我,在我笑的时候就静静的看着我。
待我停下述说,故事正好停留在几个小时前,漫天飞舞的收养登记证碎片上。
我仿佛还能够依稀看到那些满天飞舞的碎片,被我毁掉的证据,从此,我们不再是养父和养女的关系。
虽然自欺欺人,但我却莫名伤感莫名兴奋。
天际已经泛白,梁颂再次递过来一杯热水,“丫头,收养登记,在户籍登记上都是有记载的。”
梁颂说的有些无奈。
我苦笑一声,我又怎么会不知道。
“那又如何?反正已经结束了。”
我倔强的回答,心里却仿佛被人拿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一般的疼痛,不尖锐,甚至没有伤口,却那么疼,每一下都足以让人痛不欲生。
梁颂看着我的双眼都是心疼,“不要自欺欺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原本强装的坚强在他说出那句“不要自欺欺人”时,轰然倒塌。
我想反驳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借口。
明明爱着,却要逼自己离开,明明痛着,却要在他面前装作一切都无所谓。为什么我就不能用自己的方式疗伤?
我就只是骗骗自己,反正也不会再打扰他,一切都与他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