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能搬能拿的都被左军妈妈给扫荡一空,所以家里已经破败不堪,别说住人,就是遮风避雨都不行了。
那天晚上左军妈妈进屋后,我和曹佳慧尴尬的坐在原处,左军歉意的让小左别放心上,小左只是摇头。
不知是因为左军母亲的话,还是因为真的家里睡不下,那天晚上小左和左军硬是带着我和曹佳慧走了二十分钟的山路,在另一家婆婆家借宿。
婆婆一个人住在家里,三个儿子都外出打工了,挣了钱回来,将家里的房子做了翻修,虽然依旧是土胚房,但墙壁刷白了,地面也抹了水泥,不再坑坑洼洼,对比起左军的家,几乎是天堂了。
婆婆年岁大了,平日就巴不得有人和她聊聊天,对我们自然是欢迎得很,拉着我们聊了许多,不停的告诉我们二妮这孩子命不好,让我们一定要多照顾她,让左军一定不要学自己的母亲,做人要多讲良心,不然要遭报应。
老人家嘴里的报应,大概就是指左军妈妈的病情吧,前几天她喝药送医院,闹得全村人都沸沸扬扬,所以她的病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左军脸上有些挂不住,不管怎么,那也是自己的母亲,小左也在一边儿努力的岔开话题,这才将老人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。
那天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