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场生离死别般恐怖的噩梦中醒来,手心里都是汗。
看着窗外的陌生,才发现那一切并不是梦。
按照他为我的安排,此刻我应该已经在去巴黎的飞机上才对。而我,却逃离到了这里。
车已靠站,所有人都在陆陆续续的下车,我呆坐在位置上,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才慢慢起身朝车门走去,取好行李走出车站的时候,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,没有方向。
一切都将重新开始,而我的身边,不再有他。
没有他的照顾,没有他的安排,往后的路要如何走,一切都只有我自己。
拖着行李箱麻木的朝出口走去,因为没有确切的方向,所以也不在乎会被人群挤到什么地方。出了车站,便是一阵寒风呼啸。
这个陌生的城市,就连空气都是陌生的。
风,见缝插针的往脖子里灌,虽是晌午过后,却冷得让人忍不住打颤。
再也没有人拉我的手,将手套戴在我的手上,也没有人将围巾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,冷风中,只剩下我自己。
我忍不住紧缩脖子,一辆出租车停在我的面前,操着我所陌生的口音问我要去什么地方。
我木然的看着他,脑子里却是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