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行李箱跑了好远依旧心有余悸,仿佛那暴发富的肥手还在背后向我伸过来,一想到他肥到流油的手和一脸的横肉,我便有一种背脊发凉的错觉。
跑出好长一段,我才停了下来,不停的喘着粗气。
这么一折腾,时间竟然已经不早了,路过一个门店的时候,我特意的扭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。竟然已经六点半了,天也已经黑了。
既然她不在这里,那我便只能去她住的地方找她了。
为了节约时间,咬咬牙又叫了一辆出租车,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这一次一上车我便钻进了后排。
到这个城市几个小时,我便连续碰上两个变态,让我对这个城市的印象顿时差到不行。
坐在后排,我半点不敢掉以轻心,不过事实上她住的地方离天丽的地方并不远,五分钟左右,车便停在一处有些老旧的社区门口,告诉我已经到了。
我潜意识的扭头看车窗外社区的名字,果然是这里,是一处年代比较久的居民小区,看样子应该有些年份了。
付了钱下车,按照地址上的位置,找到她住的楼栋。
虽然是有些老旧的小区,但这个地方比起当初小左的出租屋,却好了许多。
然而,上楼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