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停在我面前的手,拿着钱的手上都是干涸的血迹,顺势而下,腿上的血迹斑斑也还在。
虽然恨,虽然怨,但眼前粗粒的手上捧着的零碎纸币,却让我心窝里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。
我还能够清楚记得她在电话里和初见乔姐的时候说的话,她说,我没钱!
她是真的没钱。
却掏空了口袋,把自己所有的钱给我。
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我最后竟然真的跟着她回了小旅馆。
因为旅馆太小住不下,所以乔姐自己打车离开,走之前,拿了一千块钱给我,我原本是不要的,我认识她不过几个小时,她已经帮了我许多。
“算我借你的吧,什么时候发达了,再还给我。”
乔姐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自嘲的味道,目光带着深意的看了我一阵,这才招了出租车离开。
重新回到小旅馆,心情却已经截然不同。
我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回来,或许只是被她触动。
从墙角的暖瓶里取了些热水,又找老板要了一些创可贴,老板本来已经睡下,被我叫醒的时候气恼的咕哝了几句,但还是将创可贴给我了。
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见我要给她清洗伤口,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