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业,结婚后是家庭,后来,就又变成了事业。
一个女人,也挺不容易。
这是张晓武的原话。
直到两周过去她才突然想起早就已经过了许暮之回国的时间。
丫不会没想起她吧?之前也问过她哪所大学,可也就问了,后来也没见啥动静,她按捺不住,问过一次,过了很久对方才回了一句“回国忙”。
简短得不像话。
也利落得不像她印象中的许暮之。
她印象中的许暮之……其人带着点不羁,也带着点阳光,笑起来的时候像只狐狸,眼里闪着精光,偶尔有一丝不耐烦,接着就会开始皱起眉头,如果实在是生气,还会一个劲儿地戳着她的脑袋大声嚷嚷,“许由光,你是不是又动我游戏机了?!小丫头片子懂个屁!还玩什么游戏机!”
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,手底下的动作也开始慢了,旁人异样的眼光看过来,她心头一凛,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活动室的,锁了门后她慢腾腾地走回寝室,路上遇见同部门的人打了个招呼。
白楚河一通电话过来说想喝可乐,她嘴角一抽又倒回去给这姑奶奶买可乐去,而下一秒,还没转头,就看见了宿舍楼下一道修长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