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等一的烈酒,施纯头一次碰酒,照着白楚河这程度,就怕喝出个好歹来。
她倒吸一口气。季谦看着微微皱眉,却没多说。
大伙儿都察觉到了白楚河的刻意,张晓武半开玩笑道,“楚姑娘今儿运气可真好,您这样几个姑娘能受得了您的折腾呐,咱哥儿几个都不敢开您了啊,就怕您记住了逮着哥儿几个报复呢!”
施纯这时嘤咛一声,却是顺势娇弱地靠在了陆骏意的身上。
都知道张晓武这是当着施纯的面儿替楚河解释,语气里是责怪,话里却全是周全与维护。
白楚河这丫头气性上来了,肯定是不会给张晓武台阶下,在白楚河冷笑一声话还没出口的时候,她急忙扯住了她,拿起了酒杯轻磕在桌沿,“就是就是,晓武说得没错,咱们楚姑娘今儿的运气好,我呢先干一杯,求您今晚饶了小的,小的明儿还有个院长的课要上,不能迟到!”
然后就是她疯狂地示意白楚河,白楚河冷眸一肃,看着施纯的眼神带着杀气,却顾忌着她的面儿上,亦是缓缓举起了杯子同她碰了一杯,而后对着施纯道,“得罪了啊!”
施纯傻不拉几地笑了笑,无力地垂下了头,发丝遮住了脸。
那一杯酒猛地灌入了喉腔之中,她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