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平安符就这么晃荡在自己的眼前,夏季穿得衣料大多薄透,平安符一挂上,清清楚楚就能看见那几个大字。
她默默地放进了口袋里。
找个时间拴在腰上好了。
出了办公大楼,迎面就碰上了一个人。
那人斯斯文文地站在走廊的栏杆上,带了个金属框眼镜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头发软软地耸拉在耳侧,没了平日在酒吧里见到的那样气场逼人,柔和下来,反倒显得有些温柔可亲。
她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,谁知道对方先看见她,嘴角缓缓盛开一丝笑意,“由光?”
她步子微顿,故作惊讶地看着他,“呀,季师兄啊,真巧。”
季谦还没开口,就被她问道,“半只脚都踏出了学校的人,怎么突然回学校啦?”
季谦摇了摇手中的文件,“找教授签一份毕业文件。你呢?”
她啊……
她挠挠头,“我……我走错路了,刚问路来着?”
季谦笑了,“来学校这么久,连路都还弄不清呢?”
“对啊,”她看着地上排列整齐的大理石地板,“师兄什么时候忙完?”
“就快了。”
她想着白楚河那些小心思,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