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这人平常难得一见,她们一群人每次去魅色的时候,十次也就能碰见一次,白楚河打电话对方也总是在忙,她要是能替白楚河约着季谦,就又可以骗着喝好几周的奶茶了。
这样想着想着,她就笑了。
“哦……”她笑道,“明天咱学校有个联谊,师兄你忙不忙,不忙要不来看看?都是精英学弟学妹哦,没准儿还能给你事业添一道火!”
季谦失笑,“如果有空一定会来。”
那位教授这时已经走进了教室,见了季谦,招呼道,“季谦啊,进来吧。”
季谦微微点头,她见了赶紧挥手,“好啊好啊,等你啊师兄!”
直到季谦进去后她的笑脸才消失殆尽。
季谦这么聪明的人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脸上的假笑?
张晓武说季谦这人挺好的,平常在酒吧里经常免单也就算了,他有时自立门户做生意的时候,全都是季谦中间给牵桥搭线仗义相助,也不知道怎么的,她就是不肯待见他。
要不怎么说她看人看得准呢?
小时候凭着爷爷和爸爸的身份一路横行,不论是混哪个圈子的人,见了她都不忘拍拍她的马屁,谁不知道她是许老最疼的孙女,在整个律政界,又有谁敢不给许老几分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