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不和你们这群艺术家玩了。”
西屠急了,“别啊,难得聚一次……”
单钰笑意不减,话锋却变得犀利起来,“我怕我一身铜臭,污了您的圣地。”
“……”
西屠被气着了,抓着她和许暮之就往屋里走,“我不管,单钰大美女走了,就剩你们俩了,还有几个小时人都来了,你们必须帮我!”
然后她就莫名其妙被差使了。
他们很熟吗?
她一脸憋屈地搬着椅子,许暮之倒像是已经习惯了,抬着一张桌子就下了阁楼。来来回回好几次,东西好像没怎么搬,手倒是给累酸了。
尤想起单钰临走前幸灾乐祸的眼神,她总算是明白了。
好一个聪明狡黠的女人!
她慢腾腾地搬着那些椅子,椅子不重,可心特别累。西屠手里捧着果盘,果盘里是刚从园里摘下的葡萄,他往嘴里塞了一口,神色不明地盯着她。
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来了这儿干起了苦力?
她叹了一口气,手机振动起来。
接起来后就是张晓武那二世祖的声音,那吼声隔着手机冲破了耳膜而来,拿了老远都能听见张晓武的吼声,“许由光,你丫王八蛋!你知道老子等了你多久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