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证书,一晃这么多年,手指都已经生疏。
她还记得那时候上舞蹈班,妈妈虽然陪不了自己,可至少许暮之是在自己的身边的。
她再次张望了四周,做贼心虚地确认了没人。
她扬起手,一甩长发,闭着眼睛对着空气道,“感谢aksi rvia光临鄙人个人音乐会,一首《克罗地亚狂想曲》献上,送给我最爱的aksi!”
说着,指尖便熟练地划过了黑白琴键。
已经过了许多年,上一次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,是在少年宫的集体表演会上,兴许会弹错几个调子,可……反正也没人,也没人听得出来!
《克罗地亚狂想曲》当时对于她来说是首特别难弹的曲子,激昂,高亢,融合了太多的硝烟与其他复杂的感情。当年她为了练习这首曲子,每天一放学就泡在琴房里,一直练到凌晨,她也忘了自己因为弹不好而急哭过多少次,虽然那个时候妈妈没有陪在过自己的身边,可至少在最后那一场大合奏之中,她作为主场的琴者,做到了妈妈想要的。
要她万众瞩目,要她优秀到所有人都羡慕。
虽然过于苛刻,可她那个时候确确实实是做到了。
那估计也就是她许由光的人生巅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