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打算装一装说你生病了,谁知道……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张晓武?”
“张晓武恁死你的心都有了,怎么可能会给你请假?”
她想想也是。
余光好像瞥见了许暮之的身影,她放下杯子,“我不跟你说了,有什么事儿你先替我兜着,谢了啊。”
那边的白楚河似乎想打抱不平,却被她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。
许暮之似乎刚从外面回来,西屠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,看见她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,“嘿,由光小美女!”
她咧嘴笑,见到许暮之就凑了过去,刚一过去就听见许暮之说,“逃课了?”
她:“?”
许暮之像是嘲笑,“昨晚还哭哭唧唧地说完蛋了,今儿就这么淡定?”
“……”
哪儿有哭哭唧唧!!
西屠附和,“是啊是啊,据说你哭得可凶了!”
“……”
“走了,”许暮之揪着她的后衣领,“送你回学校,祖国的花朵。”
祖国的……花朵……
她石化。
等着许暮之开车出来,西屠就跟了上来,手里那一大袋的东西全都塞给了她,她错愕地看着西屠的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