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
论脑子,张晓武是比不过她的。
上高中的时候她就一直是年级前三,张晓武就一直游走于倒数,上了大学她进了校辩论队,全国各地到处打辩论赛,脑子运转飞速,张晓武却扎堆于酒色之中从此一蹶不振。
于是玩游戏玩着玩着她就灌了张晓武好几瓶白兰地,顺便还干倒了其他几个。
要不说怎么说她聪明呢。
小时候张晓武还在玩泥巴的时候,她就能把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。
白楚河趴在她的肩头胡乱说着话,她听不太懂,凑过去就摇醒了睡着了的张晓武。
张晓武睁开眼睛脾气特别大,“干嘛?!”
那模样是真醉了,说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她轻咳一声,竖起一根手指,“晓武你看,这是什么?”
张晓武说着就打掉了她的手,“干什么欺负……小爷智商?!这是什么我还……还不知道吗?这是……许由光!”
她继续循循善诱,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俩一起追过一个姑娘?就是我们年级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,你当时还任劳任怨给人干了一个多月的公共扫除呢?记得吗?”
她叽叽喳喳说了大半天,其实张晓武压根就没能连成一句话,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