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自己去了书店。
许暮之看她的眼神特别意味深长。
她心虚,觉着还是去书店买一两本书,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,最后张晓武和许暮之竟然都跟着自己去了。
估计那时候就看出了她这人内心里恶劣的本质,以至于在后来所有的相处之中,许暮之始终保持怀疑观察的态度。
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她也不知道。
一有心事一旦熬夜就会做许多梦,梦里来来回回也仍然是往年的事,一觉醒来的时候,依然恍若隔世。
可是她第二天早上是被白楚河一脚踹醒的。
她腰上被白楚河的脚使劲儿抵着,白楚河睡觉的姿势早已扭曲,口中却嘟嚷着,“许由光,你睡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下了床,猛地拉开了窗帘。
中午的眼光尤为刺眼,白楚河拧眉翻了一个身,她心里有点儿起床气,说话的时候也冷冷的,“白楚河,起床了。”
不动。
“昨晚怎么回来的不记得了?”
还是没动。
“给你拍了照。”她把手机扔过去,随后就钻进了洗手间。
白楚河伸出一只手耷拉着,胡乱地摸了一通,碰倒了手机后缩回了被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