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律师这次真遇上对手啦?!”
“都听说了,那人可真厉害,好好的一条规定,硬是给找出了缝隙,绝处逢生啊!”
“是啊,要是不是因为咱是起诉人,都能给这位陆律师拍手叫好了。”
“听说是个海外华人,这是归国的第一仗呢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我说怎么查不到这人的资料呢。”
“据说挺年轻的,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,怎么这么厉害呢!”
“哎……那姑娘是谁?”
“哪个?”
“刚进赵律师办公室那个?”
“嗨,那是许家千金,赵律师的女儿……这都不认识,别说你出去是混这圈子的,丢人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听着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许多,走出事务所后身后的那些声音也听不太清了,只听见春荷的轻声呵斥和训诫。
妈妈又不在。
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电话里没说几句就挂了,找事务所永远找不到人,家也不回,仿佛事务所里的那些工作才算是活下去的动力。
春荷走出来送她,见她面色惆怅,说,“赵律师星期一一整天都会待在办公室,通常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