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许由光,我最讨厌的就是冰淇淋。”
“……”
她吸吸鼻子,看了一眼隔壁张晓武家,进了门,钻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后才发现没衣服穿,于是裹着浴巾就出去了。
当时许暮之正将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收拾到书房,一转头就看见她头发湿哒哒地出来,严严实实地裹着浴巾,自以为已经足够保守,却还是露出了肩背大腿。
她很自然地走到了冰箱面前翻了翻,里面有几听可乐,看了看日期,发现还很新鲜,“许暮之,你回来有多久了?”
“两个多月。”
难怪。
她开了可乐,又走到了厨房,意外地很干净,没有想象中厚厚的那么一层灰,她狐疑地走到厅,两条大长腿晃来晃去。
当真是十分干净,茶几上,地摊上,就连阳台上的花草都是精心打理过的。
估计日常也有小时工来打扫。
屋子里的冷气开着,她就站在日光之处发着呆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可乐。
下午的烈阳很猛,可透过玻璃和薄纱照在人的身上却很舒服,夏季她不喜欢用热风机吹头发,就喜欢这样晒在太阳底下自然干掉,阳光照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光晕在她的雪肌上笼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