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鞋,又看了看坐在阶梯上咬牙切齿的她。
她站起来,“没事儿,拖鞋太大,不好走路。”
站起来的时候才觉得特疼,表面倒是轻风云淡,忍着疼就进了卧室,“好困啊,我能睡个觉吗?”
说完就进了主卧。
躺下还没一分钟就听见门开的声音,许暮之拿着一瓶药水和创可贴就进来了,她愣神的当头听见他说,“起来。”
她乖乖地起了身。
“哪里受了伤?”
她刚要开口拒绝,就望进了他不容拒绝的眼睛里。
乖乖打开了被子,轻轻地撩起了左腿的裤子。
被擦破了皮,刚刚还没来得及细看,这会儿一看,其实有那么严重,周围青了一圈,皮破的地方浸出了血,丝毫没有止住的意思。
那里有陈年的旧伤,结了痂,难看地附在她的腿上。
可是这点儿伤比起当年的练舞时候的受过伤,何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她夏天从来不敢露出脚,就是因为那双练过芭蕾的脚变得没有以往那么的纤细小巧。
其实许暮之见过的。
当年她因为练舞练到脚趾出血,为了一场比赛,为了一次演出,努力给妈妈博得一丝笑意,那个时候,是她许由光最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