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暮之给她贴上了一个创可贴,放下了裤卷,“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敢情白讲了,到底懂没懂她话里的意思?
她抬起腿就靠在了许暮之身上,哇哇乱叫,“好疼啊,暮之哥哥,快给我按摩按摩?”
说完就抱着他赖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许暮之眉心一动,毫不留情地躲开了她。
她扑了个空,僵在了半空,索然地看着他,眼中含着满满委屈。
许暮之知道那是伪装。
她总是这样。
好像一直都在不断地伪装。
小时候装作不在意母亲的忽略,不在意每一次家长会时其他人投去的异样眼光,她会伪装,一定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那些或对或错的情绪,有时候装得太久了,连她自己都觉得事实仿佛如此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许由光想留下他,他也知道。
他站起身,双手插·进了口袋里,居高临下,“能不能有个女孩子样?”
她眨眨眼,“如果对你有用,我可以。”
败北。
许暮之无语转身,给她带上了房门。
她想来卧室也不是真的想睡觉,刚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