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线她就阴着脸回了宿舍。
宿舍楼下的时候碰见了施纯。
很意外,她没有和以前一样冲上来挽着她故作热络,反倒是远远地冲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得意与疏离。
她心头一沉。
白楚河等她等到地老天荒,她一进门,白楚河就拉过她,“刚施纯下楼了……”
“碰见了。”
白楚河说,“施纯这几天很少回来,每次回来没呆多久就走了。”
见她没什么兴致,冷冷一笑,“许由光,你知道施纯这几天和谁待在一起吗?”
她整理东西的手一顿,突然有了不太好的感觉。
白楚河看着她,尽是讽刺,“我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!要不是上次她一个人在宿舍里打电话我进来正好听见了,咱俩都还不知道呢!”
“不说那声音有多温柔,也不提那表情有多恶心人,”白楚河正视她,“就凭她叫的那一声‘暮之’,我也不可能和她水火相容!”
突然心就漏跳了一拍,她问道,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很早以前,”白楚河说,“就昨晚还在打电话呢。”
“轰”地一声,脑袋里霎时就变得一片空白,昨晚……昨晚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