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眼瞅着许暮之的眼神里毫无惊艳称赞,更多的是刻意装出来的平静,她拍拍他地肩,“许暮之的美貌又有谁可以轻易描摹的呢,是吧?”
他轻蔑笑了一声,特狂妄。
“……”
她觉得忒没面子,进了帐篷里掏了好多吃的,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,“能叫我许由光给亲手作画的人,上辈子得修多大的福气呐!”
说归说,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刚一直心猿意马,又怎么会画得好画?
许暮之却坐在了刚刚她作画的地方,拿起了油画笔。她盘腿坐在帐篷前,夏季的夜晚蚊虫特别多,她挥开了几只蚊虫,挠了挠脖子上被咬红的地方,“你有没有带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他轻声地说,手中握着画笔,写写顿顿。
她僵硬了下,察觉他的动作后顿觉不知所措,“我……需要摆个pse吗?”
“随便。”
于是她随便地塞了一口吃的,“许暮之,咱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回答我,作为回报,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,我会诚实回答你。”
“问吧。”
她摩拳擦掌,“罗列说你放弃了一个比赛回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