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没心没肺,也没少说她。
最后还是老头子身边的私人医生秦宇告诉她——老爷子今天回重庆的机票。
她当时正好下课看见了这条消息,时间是一个小时以前。
当时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,老头子的手机关机了,秦宇的也关机了。
每一次有秦宇出现的时候,她都知道一定是老头子的身体出毛病了。
老头子这些年虽然看上去精神抖擞,可她知道,那一层坚硬的外壳下面其实是一具被缠绕着病痛的脆弱身体,休养了这么多年,这回一来北京就四处交际,听说为了她的事儿还没少奔波,母亲的案子出了问题有了弊端,也是老头子操心尽力。
说起来,还都是因为自己。
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又给老头子打了个电话,那边儿老头子的声音仍然精神,一接起来就是笑哈哈的,“喂?由光啊?爷爷回来了,哎呀,还是这边好,这边清净自由呐……”
她特别不开心地抠着那本律法书,“您说您要回去,怎么不告儿我一声呢,这些天都累坏了吧?!”
“爷爷好得很!我孙女儿每天都陪着我到处吃喝玩乐,开心都来不及!”
“……”她很是无语地继续抠着书,“您别骗我,秦宇叔叔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