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的同时,也就是这一会儿突然想起了周北那天的话来。
她又沉了一下,看了看白楚河的神情,白楚河这会儿正是对着一条条律法条文发愁,抬头一看是她,脸上霎时就变得特别惊喜,一飞眉毛说道,“哟,咱全国冠军回来啦?!”
给她扣这么大一顶帽子,是白楚河无疑了。
她把行李推到一旁,略微松了一口气,说,“你别瞎说,就爱给我扣高帽子!”
白楚河笑嘻嘻,上前来给她了一个熊抱,“姑娘哎,想死我了,一周不见,怎么这么想你呐!”
“你都不知道,每天在这宿舍里和施纯大眼对小眼,都瘦了一大圈了。”
白楚河赖着她诉苦,她无奈地抱着她,笑道,“你别骗人,我还不知道,施纯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泡在图书馆或自习室,比你认真多了。”
白楚河一听,立马变了脸,一巴掌就呼了过来,啐了她一脸,“怎么说话呢这是!姑奶奶是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好吧?怕你回来的时候一个人觉得安静,等你呢!”
她被打得直咧嘴,可心底里倒是放松了下来。
白楚河了解她,也还愿意这样对她,她心里动容,抱紧了白楚河,“楚河啊,我这次去西安,遇见许暮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