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要来追杀她的幌子,心底里却还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母亲又忙着工作,今早打了个电话祝福了就算完事儿,这些年其实已经习惯了,今儿被白楚河放了鸽子,没想到张晓武听说了,开着车就奔过来。
她竟然被张晓武的这一份心思感动了。
她提着袋子,看着张晓武走在前头,边走边说,“不是我说啊,由光儿,你现在都什么眼神儿?”
“哎我说,你明儿就要上班了,今晚上就甭叫大伙来玩了,要是上班第一天害得你迟到了,许老爷子又得叫他属下的人来揍我!”
袋子里的那一套衣服突然就变得贵重起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抱着那袋子,问道,“晓武,你怎么记得我生日?”
张晓武睨了她一眼,“自家哥们儿的生日都记不住,我以后也甭出去混了,问的这是什么狗屁问题?!”
她点点头,也是。
张晓武趴在栏杆上,百无聊赖地看了看这上上下下的商场,估计也在找鞋店。
她的脚除了当年练舞蹈留下了伤痕,还特别小,特别不好买鞋子,找到一双合脚的不容易,所以她一穿就是许多年。
说起这脚,她还记得张晓武以前送自己生日礼物,还说是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