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和他一起,就是……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就吵起来,吵得特别凶,就是在你生日的那一天。”
“你说他那么斯文温柔的一个人,竟然也会动怒,动怒起来,也会这么可怕。”
桌子上有水渍,白楚河食指轻点,划开了一道痕迹,写出了一个“禾”字,在下一笔即将出笔的时候又生生顿住,白楚河盯着那个字的目光有些愣怔。
她的确也没有想过季谦这样的人生气起来是什么模样。他在自己的面前似乎从来都是温文尔雅进退有余,从刚进学校见的第一面,到现在为止,他做过最出格的事儿,其实也不过是那一天在图书馆里,他对她说的,他的心思。
白楚河低着头看不清表情,说出来的话也特别平静,“我故意踩着他的底线,他终于也忍不住了,是啊,就算是他一直拿我当妹妹,也不能总是踩着他的底线走,所以他生气爆发,我觉得一点儿也不意外。”
“他不喜欢我我知道,他心里想的什么有的时候我也大概清楚,”白楚河抬头冲着她轻轻笑道,不知道想到了哪些伤心事,眼眶也渐渐红了,于是又低下了头,“他说白楚河,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……”
“这句话,我当真了。这么多年,我追着他这么多年,没结果也就算了,最后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