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。
占便宜这种事情就是得靠着脸皮厚,她脸皮最厚了,本来还想多赖着他一会儿,谁知道出了房间他就幽幽地开了口,“别装了。”
她坚持,“不行,头疼……”
“赶紧的。”
她不死心,“真的疼……”
他没有推开她,最后竟然莫名叹了一口气。
她狐疑,却没有追问。也就是这么一声叹,她才发觉今晚的许暮之格外的不一样。
不止是今晚,是最近,最近的他,似乎主动得叫她欣喜若狂。
而他叹了一口气,是因为自己见识过她的酒量,也没见识过她赖上人的本事,他是可以拒绝的,但不知道怎么,到了最后,他总是拒绝不了。于是就叫她这么吃中他的心软,心安理得地赖着他,一直被扶着上了车。
他对她心软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只要她有所需求,他都能竭尽全力满足。他无比清楚,自己的心软,就是从那年给她开了家长会后起,开始一发不可收拾。
曾经总以为命运厚此薄彼,用他所谓的颠沛流离,伪造自以为铁石心肠的错觉。
当然,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家长会,没有看见她漂亮的成绩单,也没听见老师那一番痛心疾首的话,他便当真会以为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