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,你要论优秀,我家由光儿心尖儿上的人,可不知道比季谦厉害了多少倍,你这小学弟啊,还嫩得很!”
白楚河直白地将季谦这事儿给捅到了台面儿上来,将刚章烨的话全听进儿耳,也拿着那些话都怼了回去。她有些复杂地看着白楚河,白楚河那模样看起来,倒像是释怀了。
章烨听后不怒反笑,点头称是,风度倒是挺好,“对对对,大美女说得对,小弟眼拙不知道由光学姐竟然有了心上人,”话锋又是一转,“今儿咱聚在一起了,也算是缘分,来来,敬一杯。”
一杯酒饮下了肚,章烨也算是识得分寸离开了,白楚河等到了章烨走得有些距离了,才摸着她的头,语重心长道,“丫现在怎么被人欺负了还一声不吭呢?怎么的,被许大神宠坏了,都不知道保护自己了?”
她笑着没说话,白楚河凑近了她的耳边,神经兮兮地,“我刚刚来的路上,看见了一个人,你猜是谁?”
“谁啊?”
“施纯!”
白楚河摸着下巴,继续道,“我估摸着她也是受了邀请来的,你说奇不奇怪,她一个毫无背景的人,是怎么来得了得?”
白楚河算是极度厌弃施纯,哪哪儿都不顺眼的那种,这种极端的性子她也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