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却是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。
她回过头,对着白楚河说,“你还真别说,这一梳妆打扮起来,咱俩都不如她。”
白楚河气呼呼地暗地里掐着她,“说的这是什么话?你哪儿差她了?就拿这气质身材来说,我从小见过这么多妖艳贱货,还真没几个有您那独特的味道。”
她谦虚了一把,“谬赞谬赞。”
台上的何方文刻意提到了她,也提到她许家长女的身份,众人目光聚集过来,她正和白楚河说着悄悄话呢,就这么被点名了,有些措手不及,她挤出了笑,举杯算是打过了招呼。
陈词总结完后,上了不少的点心,她吃不下,等着宋秘书,宋秘书却迟迟没有来。倒是因为何方文方才的那一席话,让不少的人纷纷过来敬酒交际,她闲聊着,余光瞥见了章烨又走了过来。
她头皮发麻,同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,便出了大厅。
厅外幽静,同那厅上又是不同的一番光景。她找着洗手间,这个地方的洗手间离主厅的位置有些远,顺着路标她最后找着了一处偏僻的地方,隐隐约约,似乎听见了有一对男女在争执。
这个地方有一片竹林,竹林深处没有路灯,只有路灯的余光照进去,若隐若现也看不清里面儿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