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妈您说……”
“由光由光……”
“我在呢,妈,我在的。”她轻抚不安的母亲。
赵春晓此刻的眼中已是充满了无助与悲悯,颤抖着反握住她的手,“由光,由光……”
母亲不肯说话,只肯念着她的名字,哽咽着,抓着她的力道大得惊心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,母亲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,张皇地念叨着什么,她慌神地便要去抱住母亲,却听见母亲说,“由光,有人要害你,有人要害你……”
她震惊之余,依然安抚着母亲,母亲已经听不进她那些虚有的安慰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安慰也无从下手,手忙脚乱之间,母亲几度哽咽着说,“都是妈的错,不该让这些事儿伤到你啊……”
她总算是明白了母亲口中说的是什么了。
上次她被恐吓的那事儿,原来母亲还放在心里。她将手从母亲的手中抽出来, 安稳住母亲,笑道,“我没怎么样,挺好的,妈,您别担心。”
母亲一个劲儿地摇头,自责无比。
她只能不断地安慰,安慰了许久,赵春晓才略略平静下来,捂住脸深呼吸,在抬眼时,眼中已经回归了理智。
见状,她替赵春晓细细地掖好了被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