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又笑了笑,她说,“是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了,之前那个号码……”
她轻轻地说,“我打不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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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我说,由光儿?这大冷天儿的,能不能多穿点儿?”
张晓武提着她的那件大衣,特别嫌弃,张晓武的妈妈在厨房陪着保姆阿姨一起张罗着,听见这话,探出头来,惊叫道,“许丫头,啊呀呀,许丫头来啦,快坐快坐,饿不饿啊?吃点儿水果吧?老张?!老张?!许丫头来啦!”
张妈妈人热情好她是知道的,白楚河就一直说张妈妈就和自家母亲是一个路子的,那性格忒好动,没有招待起人来也是丝毫不含糊,那股热情劲儿全写脸上了。
她喜欢张晓武和白楚河家。
每次去他们家,就特舍不得离开,不想离开这地方,也不想面对自己家中的空荡冷清。
张妈妈知道她喜欢吃什么,给她备了许多,那顿饭她吃得很格外复杂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自己面前那些爱吃的菜,鼻头酸了,就想哭。
人说,这世间来来往往会有很多人经历过生命之中,每一个人的出现,都有他自己的道理。譬如温暖如张妈妈,譬如仗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