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时候她一直想着刚刚饭桌上张晓武的回答,他说,“爷还没呢,今后要是有了,就带给您二位看看,成吗?”
这就是否认了自己的内心。
张晓武说,“由光,你最近见着暮哥了吗?”
如果说,有谁最清楚许暮之家动静的,那么除了张晓武家,除了张妈妈,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于是她开门见山,“他要回莫斯科了。”
张晓武吃惊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。”
她没说话。
张晓武也没说话,车内一时就安静起来。
她心里揣了太多事儿了。从得知许暮之即将离开的消息开始,她就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,那种许久没有过的感觉,好像在那一年,许暮之离开的那一年,是一模一样的。
最后是她受不了,开口打破了这种宁静。
“晓武,你没有什么事儿想和我说吗?”
张晓武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,又恢复正常,“什么事儿呐?”
“你和施纯的事儿。”
张晓武没声了。
她扭头去看他,他平稳地开着车,目光却没有那么稳。
她已经,憋了很久了。
张晓武轻声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