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浪力挽狂澜的事儿也是不在少数,那个时候的事情,比她如今所经历的一切都要有趣太多。
老爷子却不肯说了,而是转而言他。她也没再继续问,附和着老爷子聊天。
初三的时候母亲走了,大清早一醒过来,人就没了,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,被子里面却一点儿余温都没有了。
老爷子看着她傻不拉几地摸着那一团被子,无情地嘲笑着她那模样像个傻子。
老爷子也算是半个川蜀人了,说的一口川话却特别地道,她听得个半懂,也能猜出老爷子是在骂自己。
晚上的时候老爷子睡得早,刚过九点就给躺下了,她一个人无趣地看着电视,屋内地暖气让人有些胸闷,她索性关了电视,开了门去外面儿透气了。
南方冬日的晚上特别特别冷,白日里无论天气多晴朗,一到晚上,仍然该冷还是冷。
她裹着厚厚的围巾,拍了拍绯红的脸蛋,呼出的热气在黑夜里凝成了白气。
她记得,那时候的院子里,仿佛还有腊梅清香,她一个人在清净的院子里,四周皆听不见任何响动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想起了许暮之。她总是很容易便想起他,想起多年前的他,也想起如今的他。
曾经有多么骄傲热烈,如今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