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清冷深沉。
她特别想知道,他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儿,才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,变成了另一个人。可是她始终打探不着,不知道是自己能力有限,还是他隐瞒的手段太过高明。
她拿起树枝,在地上的沙子里写了一个“许”字,转笔又写了一个“暮”,围着围巾行动不方便,半张脸都陷进了围巾里,她写完了一个“之”后,站起身,一脚下去,全毁了那几笔字。
她长舒一口气,望着远处的黑夜里出了神,而也就是这个时候,绕过那交错的梅林,透过那无尽的黑夜,她堪堪只一眼,便看见了那站在榕树下的人。
榕树四季常青,这院子里没有路灯,只有微弱的家门户中折射出来的光亮,可那光亮到底太微弱,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样,却分辨出了那个人的身影来。
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,揉了揉眼睛,在视线由模糊到清晰的过程里,那个身影缓缓地移动了过来。
这样冷的空气里,他还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头发好像更短了些,手揣在大衣口袋里,面容看上去,却并不精神。
她惊愕地站在那里。她总以为他早已经离开去了莫斯科,可如今这个人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面前,先前所有对他的埋怨与愤怒,在见到他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