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三秒后众人蜂拥而上,钳手的钳手,抱腿的抱腿,脱鞋的脱鞋,抱着她就往那水里走。
她快疯了,骂着王八蛋,脚丫子接触到那冰凉的海水时,她尖叫地跳脚,跑上了岸。
一个两个都笑得极没良心,她哭笑不得,可这不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么?
她叉着腰看着那几个没心没肺的人,卷起了裤筒,一扫阴霾,笑道,“行啊,都给我等着!”
说完便跳了进去,又是一阵厮杀混战。
那海水冰凉,她耐力没张晓武几个人好,没放五秒钟,就冻得受不了,爬回了岸边,等到舒缓过来,又跑回去祸乱着他们,这么来来回回地跑动嬉戏,脚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温度,最后竟然还有些后背发热起来。
白楚河间隙拉过了她,低声道,“由光儿,你要是真喜欢许大神,就别让自己后悔。”
她正在水里跃得起劲儿,这话夹着海风吹进了她的耳朵里,她动作一滞,笑容僵在了那里。
她拢了拢耳边地头发,看着白楚河极是认真的表情,愣了一下。
这事儿是怎么传到白楚河的耳朵里,她没问。
白楚河舒展了笑,说,“我知道挂念一个人的滋味儿不好受,我也知道,有些事儿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