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问个清楚,问清楚了,也就能死心了。”
那边的张晓武玩得不亦乐乎,突然就开始猛烈地冲着她们挥手招呼着,“这边儿有鱼嘿!你们俩赶紧过来!”
张晓武吆喝后就跟着陆骏意跑去抓鱼了,白楚河拍了拍她的肩,“我这也只是个建议,你就当我放屁好了。”
说完白楚河就跑了过去,而她站在那儿,白楚河的话入了心,她愣怔地想着那些话,海水冻得脚冰凉也不曾有过察觉。
直到脚心被冻得生疼,她才赶紧上了岸,脚上踩着沙子,回暖了不少。
她拍着那些沙子,给自己套上了鞋袜。
问清楚了,也就能死心了。
她没有白楚河这样的勇气。
季谦于白楚河,或许是一个仰慕的对象,一场晦涩的心事,得之是幸,失之亦能安稳度日。可许暮之不一样,许暮之出现在她最为难捱的青春年华里,就像是一缕暖阳拂过她冰凉的世界,她是如此渴望着那一丝温暖,又是何其珍惜地护着这样的一份心事。
她怕自己问清楚了,他们俩从此一刀两断,而这样的结果,在她看来,比如今这样的无言可对,惨烈了太多。
郑开心见到她又穿上了鞋,傻了,开始撒泼打滚,“由光儿,你怎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