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点头,赵春晓没注意到她充满了惊喜的眼神,低头又吃东西去了。
那天晚上虽然赵春晓吃完饭后又走了,但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却丝毫感受不到落寞,刷着碗的时候也能哼出歌来。
睡觉前和白楚河煲电话粥,白楚河听说了这事儿也是惊讶,笑成了傻子,可是白楚河的笑点很奇怪,在那边无情地嘲笑着她,“许由光,你丫现在都20了,你家的律师娘娘都能看出来你这小雏鸟没谈过恋爱,由光你长点儿心吧啊?”
她黑着脸,对骂着白楚河。
白楚河那边儿和白妈妈说了几句话,又笑着给她回了一句,“别介,您这就是该试着谈谈恋爱了。我这谈了这么多个,最后栽在季谦那儿,可你呢?这么多年,万花丛中过,硬是片叶不沾身啊!”
她无语地看着天花板,躺在床上,“这哪儿跟哪儿啊?”
“什么哪儿跟哪儿,你呀,要么给我彻底吊死在一棵树上,牢牢拴住,要么就给我赶紧回头是暗,苦海无涯啊!好好一姑娘,别犯傻啊。”
她连连点头,白楚河这心,真是操到黄河之外了。
过几天回学校地时候,她想着自己一个人那么孤零零的,于是开始怂恿着白楚河和自己一起去,白楚河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