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抬,“出去。”
罗列撒娇,“不嘛不嘛,我想陪陪你。”
他笔尖一顿,吸了一口气,又吐了一口气。
罗列趁着他还没有动手之间,继续怂恿,不知从哪儿学来的,媚眼一抛,“你要是愿意去赴约,我可以献出我的肉体!”
他直接扔了笔,站起身,果断地拎起了罗列,踢出了门外。
罗列誓死以身体挡住了他即将关上的门,“等等,等等!你先听我说!”
罗列被夹疼了,捂着心口,倒吸一口气,“这次参展的人,和往届不一样,有你的偶像莱恩次大师……”
门的力道微微弱了下来,罗列挣脱了他的魔掌,一溜烟儿就挤进了房里,察看了一番他的表情,罗列终于笑了,笑得胸有成竹,“我给带的那些吃的你尝尝,我特意雇的一位中国保姆,全是中餐!”
他回到原来的地方,看着罗列,问道,“真的有莱恩次?”
罗列一顿,随即哈哈大笑。
只是可悲的是,吃过了罗列所谓的营养餐,他当天晚上,病情又开始严重起来。
这场病似乎持续了很久,从一周前的一场感冒开始,知道后来因为自己的放逐而开始病毒性感染发烧,直到现在,他浑身透支无力,躺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