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时候,还能感觉到天旋地转。
莫斯科的夜晚很宁静,可能是因为他住的特别偏僻,在他的印象里,其实也没怎么热闹过,当年来莫斯科的时候身无分文,是他在国内的老师替他料理的一切,而那位老师这么做,也是只求他不要放弃画画。
他难受得嘤咛一声,无人来管,他咒骂了罗列千千万万遍。
夜很漫长,他睡得不安稳,醒了睡,睡了醒,喝了药,也喝了很多白开水,等到那天际开始微微泛着光明的时候,他才开始渐渐地睡得熟了些。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他被一阵敲门声吵醒,以为又是罗列,于是干脆没有理会。
可是门外的罗列特别执着,敲过门后,发现没人来开,又停顿了很久,在这期间他又昏睡了过去。
只是没多久,又再次敲起了门。
他突然意识到不太对,罗列敲门哪儿有这么温柔,更何况,罗列进他家,从来不用敲门的。
他很是艰难地起了身,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完后,才走去开了门。
门开后,发现是对面那户人家的女主人,胖胖的,可是人很好,见了他,“噢”了一声,用俄语说着,“我还以为你没在家,有人找你,ha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