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!”
邻居太太放弃了,摇着头又说了些什么,和她挥了挥手。
她倒是懂挥手的意思,于是也挥了挥手,邻居太太无奈地走了。
邻居太太走后她坐在他的床边,掖被子,正了正他额头上毛巾的位置。
好像就没事儿做了。
据说生病的人得饮食清淡?她想了想,要不自己去熬点儿清粥好了。
于是摸到了厨房,厨房很干净,可她无从下手,咬着指甲,最后抓了一把米放进了锅里,不知道放了多少水,按了电源,就开始等着。
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刚来的时候还有太阳,现在一抬头,天就已经黑透了。
她坐在餐桌上等着那清粥,天知道她是怎么一路艰辛地找过来,一过来许暮之就病倒了,劳神劳力的,如今靠在桌上差点儿睡着。
没多久邻居太太又过来敲门了,仍然给许暮之喂药喝水,还给酒精降温,估计是回家的时候上网差了英语,给她写了一个小字条,“dnt rry.if he desnt t better in t hurs, he ill g t the hspital iediately。”
她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